辽宁一中国银行储户千万存款被支行行长转走,
分类:保险

摘要:枣庄的殷先生向记者反映,说最近遇到了大麻烦,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296万进到了别人的口袋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民生直通车》记者在同一张银行单据上看到,大写写着贰百玖拾陆元(296元),小写金额却是2960000元! 2013年8月份,殷玮在枣庄薛城区成立...

辛苦攒的钱放在哪里最安全?很多人会选择银行,然而沈阳储户赵文女士在中国银行辽宁省盘锦市兴隆大街支行存入的1000万元存款却在存入之后一个月内就被别人转走,仅剩一元。而将钱转走的人,竟是中国银行兴隆大街支行的行长李军。 赵文目前已向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中国银行盘锦兴隆大街支行,要求中国银行支付1000万元存款。而中国银行盘锦市分行已向盘锦市公安局报案,公安局已经立案,李军也被刑事拘留。 这1000万元存款在银行是怎样被转走的?如果钱存到银行还能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被转走,那么,以后广大储户的存款安全又如何得到保证?中国银行的监管是否存在漏洞?5月14日,中国青年报记者来到中国银行盘锦分行调查。 千万元存款仅剩一元 赵文在银行工作,有银行系统内的朋友向她推荐盘锦市兴隆大街支行,称只要把1000万元存入该支行一个月,赵文就可以拿到18万元高额利息,而正常的利息只有3万元。 “如果是借给私人用,就是给我180万元利息我也不敢借,但把钱存入银行,我觉得非常安全,况且只需要存一个月。”赵文称,银行这种“揽储”行为在系统内很常见。利息由介绍人支付,钱存在银行里肯定万无一失。 今年4月6日,赵文来到兴隆大街支行以自己的名字开户,并转账4笔共1000万元存入该账户。几天后,赵文通过介绍人拿到了18万元利息。 然而,5月7日,赵文来到盘锦支行取款时,却发现存折内存款仅剩一元,而赵文自存款后从未到银行取款,至今存折上显示仍然是一千万零一元。那么,钱被谁取走了? 赵文告诉记者,该支行行长李军坦言,这笔钱是他汇款转走了急用,并承诺几天内就转回来,希望赵文能给他几天时间。 没有密码,没填汇款单,也没有本人的签字,这1000万元巨额存款是如何在赵文不知情的情况下被转走的? 存款被转账路线图 “钱明明存入银行,存折上写得清清楚楚,即使是银行行长也不可能随意挪用啊。”赵文说,这位李军行长向他坦言了自己的操作过程。其实1000万元在存入银行时就已经被转走了,是办理的转账,将钱转到中国银行其他人的账户上。 中国银行盘锦分行一名业务经理告诉记者,汇款时,需要客户本人填写汇款凭证,填写行内汇款。在申请书上填写申请人的个人信息以及收款人的账号、电话等各种信息,并签名。 此外,客户还需要出示身份证原件,并输入密码。同时,还需要包括经办柜员、复核员、授权员3名银行工作人员办理。经办柜员只能授权5万元汇款,支行行长级别则可以授权1000万元的汇款。如果本人没在场由他人代办,汇款超过60万元以上,还必须电话通知本人。 那么,李军行长是如何做到将钱汇出去的同时,还没让赵文发觉? 赵文告诉记者,“李军曾亲口向她承认:当时赵文在银行,当赵文把4笔共1000万元汇入自己在中国银行的账户时,李军要求赵文在前台查询核实钱是否到账,并输入查询密码。而事实上,这个查询密码是李军办理汇款业务需要的转账密码。李军当时已经为这笔钱办理了汇款业务,密码输入后,钱随即被转走”。 赵文称,汇款还需要汇款凭证,而汇款凭证和签名都是由别人填写的。3名银行授权人员就是李军行长自己和他授意的银行其他两名工作人员。因为,李军行长的级别已经可以授权1000万元的转账。 通过以上路径,汇款需要的所有环节均可实现,钱被成功转走。 赵文所说的是否属实呢?中国青年报记者在赵文提供的一段暗拍的视频中看到,这名自称是“李军行长”的人承认,这1000万元的转账单肯定不是赵文填写的,并承诺会在几天内把钱筹到,尽快还给赵文。 中国银行支行行长失踪? 当时为什么不马上报警?赵文说:“我钱又没借给李行长个人,而是存在中国银行。现在钱没了,报警的应该是银行。换句话说,如果每个储户把钱存在银行后,支行负责人生病、离职或者出车祸了,难道我的钱就不要了吗?我是向中国银行要求支付这笔钱。” “支行行长联合两个人就可以把钱转走,那么,以后储户几千万元的大笔存款岂不是都得不到保证了?”赵文说。 赵文说,她随后和李军行长来到中国银行盘锦分行找到了分行纪委负责人。该负责人表示,让赵文和李军自己解决,称自己不分管此事,要明天早上开完会后才能决定下一步怎么办。 “要是人跑了怎么办,这可是1000万元啊!我当时就要求银行纪委负责人马上报警,把李行长控制起来,然后再做打算。但这名负责人却坚持称自己不分管此事,让我和李行长个人协商解决。而李行长信誓旦旦地承诺,会在几天内凑钱转回来还给我。”赵文说。 无奈之下,赵文只能到盘锦市中级人民法院起诉中国银行盘锦兴隆大街支行,第二天赵文来银行被告知,这名行长已经被停职,银行也在四处寻找他。 “我的钱是向一个朋友借的,帮他赚点利息,因为在银行系统内工作,就‘搭个桥’帮个忙,利息都是给储户。当时相信钱存在中国银行绝对没事,怎么也没想到,这是李行长设的‘套’。先让银行员工用高额利息‘揽储’,然后自己利用职务之便把钱转走。1000万元啊,一旦到手,跑了也值了。我可是倾家荡产都还不上啊!”赵文认为,是银行管理存在漏洞,造成她这笔钱的丢失。 “银行有监控录像,也可以对笔迹啊,这笔钱的转账单肯定不是我填的。如果银行认为我恶意诈骗钱财,可以报警或者到法院起诉我。”赵文说,目前存折上还显示存款为一千万零一元,银行却拒付。赵文要求银行支付这笔钱。 盘锦分行纪委书记:李军是否违规尚未确定 5月14日,中国青年报记者来到中国银行盘锦分行。 中国银行盘锦分行纪委书记韩长岭告诉记者,李军行长之前已经被银行强制休假,跟他相关的不止1000万元这一笔,还有其他几笔。赵文反映情况后,中国银行盘锦分行当时安排几批员工分头找李军,但没有找到,之后发现事情的严重性,遂向盘锦市公安局报案。公安局接到报案后,封存了柜台录像和业务凭证,目前公安机关正在侦破过程中。 “是不是银行监管存在漏洞,现在还很难说。”韩长岭说,李军是不是有违规行为,还没有确定。银行不清楚李军挪用资金的具体过程和资金用途去向,一切都需要等待警方进一步调查的结果。针对赵文现在支取存入的1000万元款项的要求,银行只有等到司法机关查清事实后,才能给储户一个交待。银行将积极配合公安机关侦破该案件。银行会坚持走司法程序,厘清银行与储户的责任,如果是银行的问题,一定会承担相应的责任。 记者随后来到盘锦市公安局。公安局一名工作人员告诉记者,李军已被刑拘。李军的一名同伙在笔录中承认,他同李军共挪用3097万元资金,其中就包括赵文这一笔1000万元的存款。他们以高额利息为诱饵,骗取储户到中国银行盘锦兴隆大街支行存款,然后要求客户开立活期存折,让客户把钱存到开立的存折中后,再通过柜员内部作案,通过转账交易,将该存折的钱转到其他人的中国银行卡中。挪出的来钱用来投资房地产、还高利贷了。 一名银行营业部经理告诉记者,目前,市场上存在的违规揽储行为大致有以下几类:一是擅自提高利率;二是采取暗记高息、上调利率档次、有奖储蓄、减免或报销其他业务手续费、赠送实物或现金、提供境内旅游、支付客户子女入学费、安排亲属就业等方式变相提高利率;三是向存款中介支付吸储费、协储费、手续费等不当费用;四是借办信用卡、购买理财产品、第三方存管等业务名义向客户返现金、送礼品或购物卡。 显然,信贷额度紧张、存贷比高企、存款增长乏力已成为当前银行业普遍面临的难题,千方百计增加存款已成当务之急。而不合理的激励机制和过大的存款考核压力,是导致银行存款业务出现违规的根本原因。

“他只要能把业务给我做,我肯定能把这钱挣回来。我不想看到他因为债务问题失去在银行的职位,我就帮助他分多次大概偿还了一百多万的债务。而且说好不需要他再还给我了。”

近日,新浪金融曝光台收到河南意达公司经理张金光对中原银行镇平支行的投诉。张金光投诉中原银行镇平支行以替企业做代偿为前提,口头承诺为其贷款500万,事后又拒不承认,导致他欠下200万巨额债务至今无法偿还。

  枣庄的殷先生向记者反映,说最近遇到了大麻烦,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296万进到了别人的口袋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冲着300万起存、一年27%利息和国有大行的招牌,刘根宝2013年1月将360万元存入了中国银行扬州宝塔支行(现名“文峰支行”),并将银行卡交付该行“托管”。宝塔支行时任行长王松在获得银行卡、密码及网银U盾之后,交给刘根宝盖有宝塔支行公章和王松签名的《银行卡保管证明书》和《保证兑付存款本息承诺书》。

银行筛选企业做代偿 意达公司为贷款中圈套

  《民生直通车》记者在同一张银行单据上看到,大写写着贰百玖拾陆元(296元),小写金额却是2960000元!

一年到期之后,刘根宝去银行取款时却被告知说明书、承诺书和公章都是伪造的。在《第一财经日报》于2014年2月13日报道《360万存款“迷失”中行谁是设局者》之后,中行方面向当地警方报案,王松于2月14日被刑事拘留,后被执行逮捕并被提起公诉。

张金光投诉称,2016年4月,他到中原镇平支行申请贷款,但因为缺乏担保企业未能成功。本以为贷款没有希望的张金光却在两个月后,通过富达公司刘梦溪结识了腾越公司的李红飞。李红飞告诉他,中原镇平支行最近正因为一笔200万不良贷款发愁,正在筛选合适的企业做代偿,如果他的企业可以替原主贷企业鸿泰公司还掉这笔不良贷款,镇平支行就可以给他的企业贷更多的款。

  2013年8月份,殷玮在枣庄薛城区成立了一家金程商贸公司。经营着建筑材料、五金之类的东西。

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在起诉书中称,王松和孙洪军、赵敏共同利用虚假的证明书和承诺书文件,虚构获取高息的事实,骗取被害人刘根宝的信任,使其将360万元存入在中行扬州分行宝塔支行开立的账号中,并将该账号的银行卡、密码、U盾和网银密码交给被告人王松保管,后王松、孙洪军将刘根宝账户内360万现金通过网上转账的方式划出,其中108万转给刘根宝另一账号,用于支付先期约定的高息,其余款项均被王松、孙洪军、赵敏用于归还个人债务和挥霍。2013年4~5月间,王松归还19万元给刘根宝。

张金光表示,通过李红飞的引荐,张金光结识了中原银行镇平支行行长苏鹏晋。经过协商,他与苏鹏晋、李红飞、镇平支行客户经理马延昭在苏行长办公室达成口头协议。张金光的意达公司先为鸿泰公司代偿200万,其后由意达公司做借款主体,在原担保企业基础上再引入张金光介绍的昌源公司担保300万,中原银行镇平支行为其授信500万。

  经人介绍,殷玮认识了个朋友殷允山,俩人一见如故。几次交往后,殷允山推荐殷玮去新城区武夷山路上的中国银行新城支行开设公司账户。一来,殷允山跟这边行长比较熟,帮着行长拉拉业务,二来,有个熟人,以后办什么业务也比较方便。

2014年11月25日,该案在广陵区人民法院开庭,一审判决结果将在近期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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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过多久,殷允山说要贷款,让殷玮帮忙做担保。碍于面子,殷玮就把公司的财务章和各种证件交给他去办手续。他想着,没有我本人签字,没有我本人到现场,这个担保贷款就成不了。

支行长办公室里的“局”

李红飞和刘梦溪的证言图 张金光提供李红飞和刘梦溪证言显示,镇平支行曾向鸿泰公司贷款200万元,以腾越公司及李红飞等名下的商铺做担保抵押。当鸿泰公司第一个月出现结息问题后,镇平支行经过3个月的调查认为其存在较大潜在风险,想通过李红飞介绍一家经营较好的企业来代偿化解这笔不良业务,然后再通过法律途径来追债鸿泰公司。然而李红飞此前介绍的两家公司都被镇平支行客户经理马延昭否决,直到张金光的出现。

  如殷玮所想,担保贷款果然没办成,但他没想到的是,这事却留下了隐患!

2013年1月11日,刘根宝听“某香港银行理财经理”陶君魁说中行宝塔支行有一款理财产品,300万起存,钱存一年,有27%的利息,支行行长亲自办理。禁不起高息的诱惑,刘根宝当天下午就和陶君魁一起开车从上海抵达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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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4年1月26号,殷玮把296万收款存入了公司账户,十天过后,殷玮打算给员工发工资,没想到,钱却不见了!

据刘根宝称,在银行门口有一个人迎接他们,经陶君魁介绍那人就是王松,王松还立即给了刘根宝一张名片。后来王松带着刘根宝、陶君魁到了行长办公室,王松介绍了“银行客户经理”孙洪军和“雩山水泥厂代表”赵敏。王松跟他说:“我们银行有个理财产品,300万起存,钱存到银行一年,会有百分之三十的利息。”刘根宝问王松如何证明其身份,王松向刘根宝和陶君魁出示了自己的身份证、任职书和工作证,刘根宝这才相信王松确实是该支行行长。不过,在孙洪军和王松对警方的供述中,介绍他们身份的都是已经死亡的赵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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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玮抓紧去询问,这是咋回事?银行工作人员说已经转到殷允山的账户里了!

各方较为一致的回忆则是,在取得刘根宝的信任之后,王松就带着刘根宝去柜台办开户手续,拿到了银行卡、网银U盾。据孙洪军和王松的供述,密码绑定手机一开始设定的是刘根宝的手机号码,后来孙洪军到柜台让刘根宝绑定由他提供的新的手机号。

中原银行贷款图 支行长拒不承认口头协议 张金光吃哑巴亏背负200万欠款

  296万可不是一个小数,殷玮很后悔自己误交了这么一个损友,同时又感到十分奇怪,取公司账户里的钱可不像取个人银行卡里的钱那么简单,需要一套复杂的手续,殷允山是怎么做到呢?殷玮立即找到了殷允山。殷允山说,钱是银行给的,你去问银行啊!

开户之后,刘根宝即将另一个中行账号里的330万元转到了新账号里(次日又有一笔30万元从其他账号转入新账号).柜台办妥之后,几人又回到王松的行长办公室。刘根宝拿到了由孙洪军、王松现场签字并盖有中行宝塔支行行政章的《银行卡保管证明书》和《保证兑付存款本息承诺书》。刘根宝就把银行卡、卡密码、网银U盾和网银密码全给了王松。

张金光告诉金融曝光台,2016年11月12日,他收到镇平支行的《中原银行审批通知书》,然后凭此向担保融资公司借了200万过桥贷,日息3.75%,期限3天。他本以为几天后,银行的贷款就会下来,却没想到镇平支行根本没打算贷款给他的企业。

  殷玮回头又去找银行,而银行的工作人员说,钱是殷允山通过网银转账取走的,所以还是得去找他。当殷玮再找殷允山时,虽然他承认钱是殷玮的,但就是以各种理由拒不还钱,经过三番五次的讨要,一直到半年后,也就是2014年6月份,殷允山陆续归还了212万,而剩下的84万,殷玮一直要到2015年年底,不仅没要回来,还换来了一顿拳打脚踢!从此之后,殷玮就再也找不到殷允山这个人了!

证明书和承诺书的主要内容包括:存款人刘根宝在中行开设个人活期账户,开户银行为中国银行股份有限公司扬州宝塔支行,该行确认:上述存款资金存入当日的显账余额为360万元,约定存款期限为12个月,自2013年1月11日至2014年1月11日。该项下存款资金账户的银行卡已经由存款人于2013年1月11日交付该行托管,银行卡的密码及该卡的网银U盾和网银密码亦告知该行。该行将按照银行单据或证件托管方式负责承担其保管责任。在约定存款到期时,存款人可凭两份单子领取存款的全部本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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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公司账户里的钱,怎么会被殷允山这个“外人”取走呢?殷玮又找到中国银行枣庄新城支行讨说法。可银行出具的结算业务单据让他是大跌眼镜!

刘根宝表示,当时王松对其称:“我会把90万利息在一个小时后打给你,等你明天把30万打到在宝塔支行新开的账户上后再把18万利息给你。”

银行流水账单图 问题到底出在哪里,张金光百思不得其解。张金光说,“在行长办公室洽谈的时候,因为考虑到原主贷企业鸿泰公司的账户被法院冻结,只能进账不能出账。他们为了怕日后向鸿泰公司索账无据,就说走腾越公司账户,再转入银行指定临时账户。”然而,就因为走了腾越公司账户流水,才为之后银行的推诿扯皮埋下了伏笔。

  同一张单据大写写的是296元整,小写写的是296万!经办人说这是一时失误!

360万去了哪儿

张金光无奈表示,“事情刚发生的时候,苏行长还好言相劝,让我们别吵别闹,甚至还联系了担保公司让他们别催款催的太紧。一晃两个星期过去了,苏行长又以年底贷款不好放为理由一直在拖延。作为银企合作的弱势群体,不敢和银行闹得太僵,我们选择了沉默”。

  虽然殷允山还拿着他公司的财务印章和各种证件,可要想顺利的取出账户里的296万,光有这些是办不到的。

根据孙洪军向警方供述,刘根宝走后,王松让孙洪军把利息划给刘根宝,并约孙洪军去他租住的扬州运河一号的房子。到了之后,王松把刘根宝的银行卡、U盾都交给孙洪军,让孙洪军用房子里的台式电脑划账。孙洪军先是从刘根宝的账户中划了90万给刘根宝,作为之前承诺的利息(其中包括给陶君魁的18万介绍费),然后又向王松持有的一张卡里划了50万元。此外当天还划了10万元给王松的债主刘福浪。

这个沉默张金光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他借的过桥贷每日利息高达7000,银行拖延一个多月的利滚利,光利息已经高达几十多万了。张金光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一边需要应对催债公司的恐吓威胁,一边还是把最大的希望放在镇平支行能够发放贷款上。

  什么法人的身份证,法人的委托,银行方面还需要什么审核、密码的输入等6个关卡。一想到殷允山和这个银行比较熟,殷玮发觉这事蹊跷。而银行一位工作人员说:这个与我们现场的值班人无关,当时是领导拿着这个单子直接签字,给输入了,银行有一个输入密码的,有一个专门管理密码的,叫邱主任,输入了这个东西,然后把这个款提出去了。这一番话更让殷伟证实了自己的猜测--银行存在暗箱操作!

到了第二天,孙洪军又划了18万给刘根宝(刘根宝第二日打款30万的利息,累计利息108万),划了30万给赵敏的儿子,划了10万给王松的债主赵军,划给自己145万,自己还通过ATM取现和还他人信用卡转出6.8万。

在之后的几个月时间里面,张金光不断联系行长苏鹏晋。张金光提供通话录音显示,苏鹏晋一开始就言语模糊,之后就干脆矢口否认和张金光达成口头协议,不承认他替鸿泰公司代偿200万。张金光向中原银行南阳分行行长以及到南阳银监分局投诉,但是均未能如愿。

  再后来,中国银行枣庄新城支行的一位行长开始出面协调这事,但他提出的办法却是私了。柜台负责人有3个,一人赔偿十来万,三十来万换84万,这样的亏殷玮当然不能吃。

在划给自己的145万中,孙洪军称,其中有90万还给了他的三个债主,有二三十万被赵敏要走了。

对张金光的投诉,新浪金融曝光台联系了中原镇平支行行长苏鹏晋和客户经理马延昭,但截至发稿日,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从此这件事就被搁置下来了,中国银行枣庄新城支行的一位吴行长至今认为这件事属于失误造成的,他认为出错是在所难免的,而且吴行长认为,这么大的一笔放款不需要跟法人核实,只要有授权书就行。

而据刘根宝称,108万元利息其并没有独享。在108万元利息到账后,他给了陶君魁10万元、赵敏50万元、孙洪军40万元。其中给陶君魁的10万是之前说好的好处费,而给赵敏和孙洪军的钱则与雩山水泥厂项目有关。

资深人士评价银行和腾越公司均涉嫌违规借贷

  296元和296万的差距可不是一点半点,银行放款层层审批需要6个人,就没有一个人看出这个单子上问题吗?我们大胆假设一下,如果放款时放出去的是296元,而不是296万,那又会是什么结果呢?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复杂了。对于这件事齐鲁网也会继续追踪报道。

刘根宝对警方称,2013年1月16日,赵敏称,如果刘根宝想做雩山水泥厂的物流区项目,就要把利息里的90万给他,刘根宝予以同意。此后,赵敏要求他把50万打到赵敏自己的卡上,40万打到孙洪军的卡上。

金融曝光台根据张金光的投诉梳理了整个事情的经过。中原银行镇平支行先是找意达公司做代偿,在张金光借200万高利贷替鸿泰公司还款后,银行又因为口头协议无证据和账户流水无直接关系原因否认此事,也没有履行口头承诺为张金光的企业办理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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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打款前,刘根宝跟陶君魁曾又一次在扬州见到王松和赵敏。据刘根宝称,当时王松和赵敏向其介绍了雩山水泥厂项目,赵敏还给了刘根宝一份中国银行扬州宝塔支行关于同意为企业借款进行担保的复函。

金融曝光台将张金光遇到的问题咨询了上海创远律师事务所资深律师许峰。许峰认为如果纯粹意达公司替鸿泰公司代偿,银行接受还款,这本身并不违反法律规定,但如果银行以代偿作为贷款条件,就属于不合法,放贷应该遵循贷款的基本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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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2013年2月,赵敏又以融资为由向刘根宝借了30万元。不过刘根宝一直没有得到该项目,而赵敏已于2013年3月因脑溢血死亡。$pager$

许峰律师称,代为还款是需要签订协议,然后代偿人向债务人去要款,但是本案中张金光所称与银行等四人达成的是口头协议,这并不具有法律效力。从目前提供的证据上看,最大的问题是张金光既缺乏和银行之间的书面协议,又缺乏和银行之间直接转账流水,所以他认为要认定银行违规还缺乏足够的证据。

支行长与资金掮客的“交情”

但是此案中原银行镇平支行真的毫无干系吗?新浪曝光台又咨询了银行内负责企业信贷的资深人士张女士,她认为,这个案子涉及到几个最核心的问题:第一是时间先后顺序:即腾越公司归还原贷款200万的时间和银行给意达公司下达500万授信通知书的时间先后。第二是腾越公司及李红飞等名下商铺的担保额度:即他们的担保额度是否足够覆盖前后两笔400万的贷款。

检方认为,王松和孙洪军系共同犯罪。而据孙洪军的供述,他和王松早在2010年9月就已认识。那时候,孙洪军在做直存款业务。所谓直存款,就是到了月底,如果有银行存款业务完不成,他就负责帮银行吸收存款,存一两天后将资金拿出来,银行给他一定比例的好处费。

据张金光提供的证据显示,他是在2016年11月21日之前拿到中原镇平支行的《中原银行审批通知书》,然后在11月21日下午4-6点将200万通过意达公司账户转至腾越公司账户,再由腾越公司账户转至中原镇平支行临时账户。从时间上看,银行审批通知书在腾越公司归还原贷款200万之前,这也就意味着,银行下达审批书的时候,腾越公司的抵押担保还没有从第一笔释放,银行就将其作为第二笔贷款的抵押担保,涉嫌重复担保。

其时,孙洪军认识了时任中行扬州东花园支行行长的王松,“接触下来觉得他人很不错,我们就开始交往”。2012年,王松调任中行扬州宝塔支行当行长。到了2012年下半年,王松遭遇了一次“债务危机”,孙洪军的“救急”让他和王松的关系更近了许多。

还有腾越公司及李红飞等名下商铺的担保额度,据李红飞说,他和朱金苗名下商铺的抵押额度为130万,加上腾越公司和个人信用共担保200万。他说是中原镇平支行让他找企业做代偿,并且前后两笔贷款的申请资料都没变。

据孙洪军供述,因为此前王松在外面替企业主王甫国担保向刘福浪和赵军借款,后来王甫国企业倒闭,王甫国“跑路”,刘福浪和赵军就找王松要钱,经常到王松工作的宝塔支行去闹。王松当时找到孙洪军让他帮忙。孙洪军就找到刘福浪、赵军,让他们别到王松单位去闹,由孙洪军负责还钱。

张女士表示:“第一,中原镇平支行给意达公司综合授信500万审批单中,其中200万的抵押担保跟原来的没有变化,另外300万由昌源公司担保。因此,意达公司没有还贷的义务;第二,意达公司替原还款单位鸿泰公司还200万贷款,按照规定应该将款项打入银行指定的临时账户,不能走腾越公司的账户流水,这样只会被银行认为腾越公司履行原担保合同,而不是意达公司,给了银行推诿责任的依据。”

至于孙洪军“挺身而出”的愿意,孙洪军自称是希望通过王松银行行长的身份帮他揽到更多的业务。“他只要能把业务给我做,我肯定能把这钱挣回来。我不想看到他因为债务问题失去在银行的职位,我就帮助他分多次大概偿还了一百多万的债务。而且说好不需要他再还给我了。”孙洪军说,当时欠刘福浪、赵军三四百万,后来也没还完。

张金光目前还在不断和中原银行镇平支行做交涉。他在2017年3月份还出过一场严重车祸,据说高利贷公司见他可怜,才将利息大幅降低,李红飞后来又替他偿还了100万高利贷。但是已从意达公司股东名单中消失的张金光还背负着100万高利贷,他还正苦苦等待那一笔似乎已经不可能的贷款。

2012年10月,孙洪军通过曹建民认识了赵敏。曹建民对孙洪军介绍赵敏是雩山水泥厂的老板。据孙洪军称,赵敏跟他谈雩山水泥厂有530亩地可以用来筹建大型物流工业园、仓储和码头,但是需要五六千万的资金。2012年11月,孙洪军将赵敏介绍给王松,把赵敏需要融资的事情告诉了王松。王松则将自己在外欠债的情况告诉了赵敏,赵敏同意想办法替王松还债,但赵敏要求王松所在的银行替他融资。

新浪曝光台将持续关注此事!

孙洪军说,2013年1月8日左右,王松的债主又扬言要到银行去闹,王松就打电话给赵敏,让赵敏想办法。3天之后的1月11日,也就是本文开头事件发生的日子,赵敏打电话给孙洪军说刘根宝有几百万愿意到王松所在银行做理财产品。此后赵敏就去接刘根宝,而孙洪军直接到王松的办公室等他们。

死者赵敏与物流园项目“融资”

王松在对警方的供述中曾表示,刘根宝愿意将钱存入中行宝塔支行的两个原因一是想承包雩山水泥厂物流区改造项目,二是受了高息的诱惑。

但曾以雩山水泥厂老板角色出场的赵敏并非该水泥厂职工。据雩山水泥厂法定代表人佘明全对警方称:“他自称有个朋友非常有钱,想通过他投资项目,他本人没有经营企业。”

刚开始佘明全和赵敏商量到埃塞俄比亚投资水泥厂,由于赵敏资金没到位没有合作成功。2012年三四月份,他们又准备合作将雩山水泥厂改建为物流园,但到了8月底赵敏没有一分钱到账,合同自动终止。而赵敏则表示融资需要过程。

据佘明全称,2012年10月,赵敏将其叫到扬州与王松会面。王松对佘明全说:“你不要急,赵敏的融资正在办理中,需要我们银行出具担保函,我正在跟领导沟通。”10月中旬,三人又在扬州会面,王松对佘明全说:“你不要急,手续正在办。”但佘明全已不相信他们,也不再跟赵敏谈合作。“后来我听说赵敏伪造我公司的印章和文件在外面诈骗,我就去镇江丹徒经侦支队报案。”佘明全说。

而刘根宝代理人黄耀勇律师的调查笔录显示,刘根宝并非唯一的受害人。与刘根宝类似,孙寅平也是经陶君魁推荐到扬州去的。2013年1月上旬,孙寅平认识了王松,王松希望他拉企业存款,可给30%的存款回报,但此事未成。不几天,孙寅平又与陶君魁到扬州,“这次由王松作陪,还有王松介绍的客户经理孙洪军一起与雩山水泥公司的老板赵敏见面。”

孙寅平对黄耀勇表示,当天赵敏就将其公司的项目改造可行性报告及中行扬州分行宝塔支行文件、借款保函一并提供给他,阅看期间王松就介绍、游说该项目的前景,并明确文件、借款保函就是他银行出具的。“文件、行长,我还有什么不相信,不几天我即调集自己的资金160万元,先当着王松的面给了赵敏20万元,给孙洪军130万元。”孙寅平说,“后来得知该项目根本未立项,王松提供的文件也是假的,赵敏也因病去世,孙洪军不知下落,王松变成无赖。”$pager$

支行长王松

刘根宝对本报称,事发后,拿了好处费的陶君魁就联系不上了,警方也没有去追查陶君魁的下落。

而对于刘根宝被诈骗的经过,王松在向警方的多次供述中都称,当时赵敏本来提出了两种方案,一种是借款合同方案,即由赵敏向刘根宝借款,王松作为担保人;一种是存款方案,即刘根宝把钱放到银行,银行向存款人出具《银行卡保管证明书》和《保证兑付存款本息承诺书》。王松称,当时心里比较排斥造假的存款方案,但刘根宝到了宝塔支行之后,说自己不认企业、只认银行。于是,在赵敏的顺水推舟下,王松只好同意了存款方案。

由于赵敏在2013年3月3日突发脑溢血死亡,赵敏和王松之间的交往细节已经无从对证。

知情人士称,2013年5月,王松的另一名债主钱伟在屡次讨债未果的情况下,向中行扬州分行及扬州市纪检部门举报王松参与民间借贷的行为,中行扬州分行在和王松约谈之后,要求王松主动辞职。王松在5月16日提交了辞职报告,离开中行宝塔支行。离开中行的王松又私下帮一些银行揽存款。

2014年1月11日,刘根宝的360万元存款到期后,拿着《保证兑付存款本息书》和《银行卡保管证明书》到中行文峰支行要求兑现,文峰支行的柜台人员告诉刘根宝他提供的两份文件不是中国银行出具的,中国银行也从来没有办理过这两项业务,文峰支行也没有两份文件中所盖的行政章。

1月13日,刘根宝接到中行扬州分行打来的电话,要他见面沟通一下。刘根宝来到扬州分行,一名副行长和一位纪委书记进行了接待。两人说,刘根宝的存款还不能兑付,要和行里面再商量商量。1月15日,刘根宝接到中行的电话,中行说准备报案。

但刘根宝事后了解,中行当时也没有报案,而是在一个月后《第一财经日报》报道了此事之后才去报的案。

2014年2月13日,本报刊发报道《360万元“迷失”中行谁是设局者》。报道发表当晚,中行扬州分行员工袁庆到扬州市公安局广陵分局刑警大队报案,称有人假冒中国银行扬州宝塔支行公章。2月14日凌晨,广陵分局刑警大队将王松抓获。2014年3月13日又将孙洪军抓获。3月21日,两人被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检察院批准逮捕。

广陵区人民检察院认为,被告人王松、孙洪军诈骗财物,数额特别巨大。其行为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六十条的规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实充分,应当以诈骗罪追究其刑事责任。

但刘根宝及其代理律师黄耀勇不认同广陵区人民检察院的意见。黄耀勇认为,王松能够实施诈骗是基于其支行行长的身份,被害人也是相信了他是行长,才会办理存款并把U盾和密码交给他保管。同时,刘根宝是在中行宝塔支行的营业厅,在王松的陪同下去柜台开卡、转账,《保证兑付存款本息书》和《银行卡保管证明书》两份文件的签署也是在中行宝塔支行王松的办公室进行的。因此,王松的行为属于职务行为,是利用职务便利进行的诈骗,应定为职务犯罪,而不是单纯的诈骗。

在11月25日的庭审中,黄耀勇也在庭上提出了上述意见,同时要求警方就本案的其他一些细节问题进行重新侦查并追讨资金。

但广陵区检察院在庭上认为,判断是不是职务犯罪,应该以被告人而不是被害人的主观认识来判断。王松三人是利用虚假的印章和三个人的密切配合实现的诈骗行为,王松的职务只是先期铺垫。

扬州市广陵区人民法院将在近期内对该案进行宣判。

除了上述案件外,在王松担任中行扬州东花园支行行长时,王松和孙洪军还涉嫌盗用广州天富企业管理有限公司(下称“广州天富”)的一笔1000万元的企业存款。广州天富代理律师袁某向《第一财经日报》介绍,2011年时,广州天富通过孙洪军在东花园支行办理季末存款,也和王松见过几次面。广州天富当时开了异地结算户并存入1000万元,但一年之后划款时钱却没有了。袁某推测,钱被挪走的原因,很可能是二人私刻了广州天富的印章。

袁某称,广州天富在今年以存款合同纠纷为由在扬州市中级人民法院向中国银行提起民事诉讼。扬州市中院认为该案涉及刑事犯罪,要求扬州市公安局介入。但公安局将调查结果移交至广陵区人民检察院后,广陵区检察院认为不构成刑事案件。目前该案仍将以民事案件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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