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父母生病,就医三记
分类:保险

图片 1

图片 2

      最近心情一直很乱,风风雨雨几十年,一路走来沟沟坎坎,曲曲折折,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常常让我心生无奈,和无力感,甚至感觉到生活的无趣和无望,但是,经历了很多事之后,我渐渐的明白,好好的活着,健康的活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

一 、父亲住进了ICU

前不久小她老家一位亲戚过世了,从老家奔丧的爸妈回来说起了这位亲戚:今年春末的时候,这位亲戚到医院做检查,确诊为急性白血病,因为家在农村,儿子还没有娶媳妇,老人想要放弃治疗,选择了隐瞒病情,后来实在瞒不下去,告诉了家人,一家人急急忙忙变卖房子准备转院给老人治病时,医院已经下达“死亡判决书”了:再治已经没有意义了,拉回家让老年人好好过一阵子吧。老人从发病到去世,差不多只有两个多月的时间。“你小时候总是缠着伯伯给你买糖吃,你还记得吗?”小她妈妈一边讲一边叹息。说实话,因为时间太久,小她已经记不起老人的音容笑貌了。令小她心酸的是,老人因为生病不愿拖累家庭,和家人为了挽救老人的生命不惜倾尽所有的。

我从北京坐火车去济南看望生病住院的父亲。在火车站,我打了一辆出租车,“去肿瘤医院,”我说。“哪家肿瘤医院?”司机是个四十出头的男人,一口本地口音。我一下子懵了,父亲刚转院,我第一次去,还真不知道。“济南不就一家肿瘤医院吗?”那司机说不是,有两家。我赶紧发短信问了妹妹具体地址,告诉了他。

图片 3

2008年除夕,在部队当连长的我请了半天假,到距离营区30公里外的市区购物。在商场,1300公里外的母亲打来电话,说父亲生病了,现在正在市人民医院住院,语气有点低沉。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父亲年轻时烟瘾很重,导致呼吸系统一直不是很好,这次住院也是呼吸系统的问题,估计可能比较严重。因为和大部分老一辈人一样,一般情况下,父母打电话都是报喜不报忧。我在电话里安慰母亲别着急,我先往家里转点钱,同时告诉她会尽快请假,赶回老家去。

前两天微博上看到这么一则新闻,药品管理法修订草案表示进口国内未批的境外合法新药物不再按假药论处。

一路顺风。就是司机走的那条路,让我感觉越走越不对劲。济南好歹也是省城,怎还有这般尘土飞扬的土路?我打开手机看了下地图,地图显示,从火车站到我去的肿瘤医院,打车花费大概20元。可我看到出租车的计程表上,已经显示22元。我沉不住气的问那司机,“怎么还不到?这路好荒凉?”“快了。”他冷漠的回答。

        时光飞逝,不知不觉间,人已到中年,一直沉迷在童年爷爷奶奶的宠溺,父母孽爱中的我,与同龄人一样经历了结婚生娃,相夫教子的过程,如今孩子已渐渐长大,而我也已四十而不惑,黑发间频添丝丝白发,日子虽过得平静而富足,但是人到中年的责任天平,似乎一夜间突然从培养孩子的一侧,一下子倾斜到了不得不面临父母的生老病死问题!我知道,没有人能逃得过病魔和劫难,有的只是时间的或早,或晚,但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病魔来得如此的残忍又丧心病狂!!

回到连队,心里安慰自己父亲只是住院,病情应该并不严重,同时又在琢磨该如何去给领导请假。和连队的战士一起吃完年夜饭,打听到领导正在值班室值班,于是鼓起勇气去请假。是的,当时确实是鼓足了勇气,因为总觉得春节期间,连队指导员休假,我这个连长再请假,连队没有主官了,担心领导心里有想法。但让我感动的是,领导听说我父亲住院了,没有半点犹豫就批了假。

这不由得让人想起电影《我不是药神》里主角从印度代购的与40000元一瓶的格列宁功效相同,却只要2000块钱的药,因为未经监管部门批准而被定为假药,而许多靠吃这种药活命的病人,不得不去购买40000元一瓶的正版格列宁。

果然峰回路转很快就到了,我支付了28元打车费,下了车。这时常住济南的妹妹发微信问我到了没有,打车花了多少钱。“肯定给你绕路了,最多20元。”妹妹说。

图片 4

那时,单位到老家一天只有一趟火车,并且是在下午,这样一来,我只能乘坐大年初一下午的火车。浑浑噩噩地度过了除夕夜,初一早晨,带领连队的战士一起参加完部队举办的新年游园会,之后就收拾行李去市里火车站买票。虽然是春运,但是大年初一余票很多,买了一张卧铺之后,就在火车站一直等到下午发车。期间给母亲打电话说我明天上午就可以回去,母亲回应着,可以感觉到她的极度疲惫和些许欣慰。

但其实还有很多人,不管是2000块的印度神药,还是40000块的格列宁,都能让他们捉襟见肘,正如电影里假药贩子说的“世界上只有一种病,那就是穷病”。只有你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才能感受到花钱如流水。

可能他有上学的孩子或者生病的父母,他这个岁数肯定是家里的顶梁柱,不多赚点钱怎么行呢。我好心的替他找借口。

        妈妈得的是帕金森,在多年以前,我们听都没有听说过这个病的名字,经过多家医院的寻诊和求证,我们才知道了妈妈所患的是一种和高血压一样难治的慢性病,必须一直依赖药物。一开始,在药物的维持下,妈妈的生活还能自理,早期和正常人一样,还能帮助父亲在地里田间干些农活,病情来的时候妈妈一侧手和脚有些轻微的抖动,走路也明显不利索,但是只要一吃药,妈妈就立马像换了一个人,走路也正常了许多,虽然没有正常人走得快,但是妈妈明显舒服了许多,也没有痛苦的感觉,就这样一晃就是多年!直到去年,妹妹家买了新房搬了新家,我去妹妹家做客,给妈妈拍了几张照片,我才突然发现妈妈瘦了好多,我很自责,那一段时间关心妈妈太少!!在这之前,只是常常电话里听父亲说,妈妈经常无来由的晕倒,打牌打得好好的,突然就晕倒在牌桌上!妈妈一直以来就有晕倒的毛病,所以我们听了也没往心里去,只是偶尔回来看一下妈妈,就这样一直到2017年年底,爸爸妈妈去妹妹家过年,大年初一,妈妈的生日,我们一家前往妹妹家做客,爸爸喜欢热闹,说好的带他们俩去逛逛附近的大超市,可是,等我从楼上妹妹新家取了汽车钥匙,下楼来,却发现爸爸搀扶着妈妈,妈妈脸色苍白,回到楼上就瘫倒在沙发上!那一天,妈妈晕倒了两次,后来新年里去饭店吃饭,请了朋友,一桌人吃得热热闹闹的,可是突然,坐在我身边的妈妈就像傻了一样,一动也不动,眼珠子也不转动了,那天晚上吃饭吃得非常不愉快,父亲也很难过,我也很伤心,妹妹和妹夫在这之前,带妈妈去大医院做过检查,医生说没办法,帕金森对于全球医学界都是难题,只能任由病情发展,越来越严重,到后期就是瘫倒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了,就这样,我们看着妈妈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妈妈开始胡说八道,骂爸爸,爸爸只要一出去,妈妈就会跟踪出去,大半夜的,父亲出来方便一下,妈妈都会跑出来查看,再后来,妈妈开始到处乱跑,开始神智不清,到处躲藏,不听家人劝说,出去乱跑,爸爸常常到处寻找,实在没有办法了,爸爸让我和妹妹轮流接妈妈来住一段时间,换一下环境试试,十一前,妈妈先去了妹妹那里,刚开始好一些,后来没几天,妈妈说想家,于是又一个人偷偷跑出来找汽车,然后就迷路了,还在遇到了妹夫的朋友,把妈妈送了回来,妈妈十月一号回来之后,感觉人还是不行,到处跑,到处躲藏,害怕陌生人,一看到陌生人就说要害她,爸爸又让我接来住几天,但是,妈妈这次来,我心力交瘁,整日整夜的陪伴着她,白天,一不小心,她就走上了公路,夜晚,妈妈把我和她睡的房门用绳子捆紧,夜里也一惊一乍的,一听到公路上汽车的喇叭声,就说是来抓她的,后来几天实在没法子,我只能把家里的门反锁,把外面电动门也关了,然后我抓紧时间进去洗了把脸,一出来,却发现妈妈已经爬上了我家外面的大电动门,我吓傻了,但是又不能突然惊吓到妈妈,我只能站着看妈妈爬过电动门,然后在最后一脚的时候,看到妈妈没有踏稳,摔了下来,我赶紧把门打开,跑出去拉起妈妈,还好妈妈没事,急得不得了的时候,我就发视频给妹妹看,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妹妹也急了,说,妈妈这样还不如摔断了腿,躺在床上的好!我实在没有办法了,我把妈妈送回了家,叫爸爸把家中大大小小的门都用铁链锁起来,妈妈看到爸爸把门锁了起来,又像发疯了一样嘴里发出“吼吼”声,一边使劲的拉扯大门,爸爸说,这样不行啊,还是得再去医院看一下,看看能不能有药治,我也同意,然后第二天,我和爸爸骗妈妈说,带她出去旅游,然后带妈妈去了县城的精神病医院,看了医生,医生也开了药,我们满心期待着药能让妈妈精神好转,可是第二天,听爸爸说,妈妈晚上下床摔了一跤,第二天没能起床,第三天也没有起来,爸爸说,妈妈吃了那药没有力气起床,那几天,我联系了给妈妈看病的医生,医生说有个过程,要慢慢适应药物,一直到第五天,妈妈都没有能够起来,百般无奈之下,各种百度,查找资料,通过百度有幸在QQ上加了和妈妈同样病情的全国各地的帕金森病人家属群,在这里,遇到了好心的群友们,里面的病人家属告诉我,精神病医院开的奥氮平等不能吃,吃了只会加重帕金森,导致瘫痪,得到这个讯息之后我立马让爸爸停了精神病医院开的药,换了一种上海华山医院专家建议的药,这后来一段停药换药期间,妈妈一直无力,昏睡,就这样过了一段让我和妹妹异常揪心的日子,渐渐的妈妈开始清醒了,神智也和正常人一样了,只是妈妈生活再也不能自理了,再也起不来床了!!!生活完全需要靠家人来照顾!

年初二上午,我赶到医院,母亲见到我以后就哭了。告诉我父亲现在在重症监护室(ICU)抢救,之前怕我担心,所以在电话里一直没有告诉我。我说我去看看他,母亲说ICU只有下午四点到四点半才开放,平时不让亲属进去探望。我说我去试试。

当有一天家人遇到了困难,你会付出多少去挽救他们的生命呢?

父亲见到我很高兴,他刚做第二次化疗,头发还很浓密,气色看着也不错。我开他玩笑:“看你多精神,哪像生病的!”父亲开心极了。

图片 5

ICU在医院的18楼,人称“十八层地狱”。到了门口,见到几个在门外等候的家属,表情都比较木然。我摁响了门铃,不久后一个护士开了门。我给她说明了情况,她顺口说:“哦,你就是那个在部队的啊?你这儿子还不如你表哥呢。进来看看吧。”

让你一夜长大的不是结婚生孩子,而是父母生病。

父亲住的是一间大病房,有四张床。其中有张床空着,病人正在办出院手续。不一会,进来一个四十出头的小伙子,我不由愣住了,那个司机,怎么也在这儿?“办好了?”“好了。”“花了多少钱?”“近一万块呢。”这人一张口说话,青岛口音,我知道认错人了,只是他跟那个出租车司机太酷似了。

      这期间,妈妈一连好多天都没有大便,无奈之下,我和爸爸带妈妈去医院洗肠,那天,护士将一根软皮管插进妈妈的肛门输液,医生让我使劲的按住妈妈肛门的肌肉,说实话,天生头一回看见洗肠是如此的煎熬,一边输液,一边那输入的水就从肛门缝隙流出来,带着难闻的味道,好不容易输完液了,医生让爸爸买来坐便器,让妈妈坐在上面大便,那个时候,看着妈妈坐在上面,大不出来的样子,心里好难过,大概过了十五分钟左右,妈妈终于有大便出来了,我好高兴好高兴!!现在妈妈仍然是好几天没有大便,只能靠药物来排便,唉,人生啊,还有什么能比大小便更简单的呢?对于像我妈妈这样病情的人来说,能够正常的大小便,正常的吃饭吞咽都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事情!!那对于像我们这样健康的人来说,是不是更应该感觉到健康的幸福啊!!

原来,腊月二十八上午,父亲想趁天气晴好,修一修屋顶上冻坏的太阳能热水器,忙活了一阵子以后,出了一身汗,就把外套脱了,结果晚上肺部极其不适,已经到了呼吸困难的程度。母亲给市里的姨家表哥打了电话,表哥开车把父亲送到了医院。到了医院后父亲就被直接推进ICU抢救,期间医院下了两次病危通知书。

@我要攒够一百万

只见他拿着看病的各类收据,在手里仔细的捋着,还不时定睛看几眼,看完了就使劲嘬牙花子。看过几遍,估计心里完全明了,他躺到床上,开始玩手机。隔壁床的病友又热心问他:“怎么还不走啊?”“火车两点一刻的,去了也得等着。还不如在这多呆会。”

图片 6

好在父亲保住了性命,我来到他床前的时候,他已经在ICU躺了将近4天。父亲闭着眼睛,戴着氧气面罩,手指上夹着血氧仪,手背上插着留置针,胸上贴着心电图监测仪……各种管管线线缠绕着,检测仪器的屏幕闪烁着,乳白色的液体慢慢滴注着。看到这些,再看到父亲消瘦的脸庞,回味着刚才护士对我说的“儿子不如表哥”的那句话,心里感觉像是被重锤锤过一样。我握住父亲的手,他睁开眼,看到了我,气息虚弱地连声说:“儿啊,你来啦……”我强忍着泪水,不停地对他说:“爸,你会好起来的,相信我,肯定会好起来的。”父亲对我说,他想出去,不想在这个病房,晚上睡不着,还要一直在床上躺着,每天都有抢救不过来人被推走,他说他害怕。说着话,护士过来催我出去。我安慰父亲说下午探望时间到了再来看你,他点了点头。我边往外走边问护士,父亲是什么病?她说当时你父亲呼吸困难,病情比较紧急,在急诊抢救完了之后就直接进ICU了,初步诊断应该是肺炎,还可能有肺气肿或者肺大泡,这个需要X光诊断才能确定。但是现在ICU的移动式X光机一个重要零件坏了,当地没有卖的,需要到省城去买,并且春节放假期间医疗器械公司到处都不上班,估计修好了要等年初六以后了。

父亲走的时候我还没成家,刚刚工作,挣得不多,还不明白疾病的严重性,一直都以为他只是生病了而已,总会好起来的,做梦都没有想到有一天会接到妈妈电话,说爸爸不行了,让我赶紧回家看最后一眼……等到我回去的时候,父亲已经说不出话了,我只能一遍遍地喊他,直到他的眼角流了眼泪,我并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并没有撕心裂肺的哭泣,只是办理完父亲的丧事,总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想他。父亲是12年去世的,现在都有7年了,我没有对任何人说我没有爸爸了,新单位同事不知道,很多同学朋友也不知道,我一直没在心里承认他走了,假装他还在,只是去旅游了,只不过是再也不回来了。但依旧看着我的生活,结婚、生子、买房……但是我还是经常一个人的时候默默哭泣,我想不明白为什么那段最后的日子,我都没有发觉我快没有爸爸了,我现在有了自己的儿子,如果父亲还在,我都能想象他特别宠爱这个孙孙的样子……我想他了……

我心里奇怪的不行,怎么只有家属,没有病人?他家谁生病了?

    曾经看到过一篇文章,作者记述的是他的父亲,一个需要依赖呼吸机呼吸的老人,在一次突如其来的停电事故中,老人呼吸困难,老人的儿子紧急开车几十里路去药房买不需要用电的呼吸机,可是等买回来之后,因为老人吸力不够,导致老人无法呼吸,非常惊险的是,那电在老人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突然来了,家人赶紧给老人通上了电,给老人用上了呼吸机,这个故事多年来一直徘徊在我的脑海里,让我时时刻刻不提醒自己,活着,好好的活着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

一方面,父亲吸着氧、输着液,身体十分虚弱,为了防止发生意外,不能离开ICU,不具备到医院X光室检查的条件,更不可能转院;另一方面,春节放假期间,没人会因为一个平民百姓需要检查,而想办法去购买移动X光机的零件。造成的结果就是父亲只能不明不白地躺在ICU的病床上,而ICU外,母亲和我只能忍受一天天的煎熬。

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都愿意再付出所有

等他离开了,我终于弄明白了,他就是病人,刚四十二岁,得了癌症。同病房的人不无同情的说:“两个孩子,大的儿子十岁,开放二胎又生个女儿,才两岁。有个寡母也经常生病,全家原本都指望他呢。”据说他这次治病家里拿不出钱,幸亏亲朋救济,凑了两万块给他。

图片 7

接连两天,家里的亲戚朋友都来医院看望,大部人来医院一看,病人在ICU,放下东西说些安慰的话就走了。关系比较亲近的亲戚会等到下午探望时间去ICU病房里看看,有些人还会情不自禁地哭出来。因为心中从来没有想过父亲会挨不过这一关,所以我自始至终没有哭过,同时也很反感别人哭,尤其是在探望的时候。夜里,我把母亲和其他亲戚都赶回家里,自己一个人躺在呼吸科原本属于父亲的病床上。这个时候最怕值班的护士来找我,因为病人在ICU,如果值班护士来找你,大部分情况下都没有什么好消息,况且听别人说,在医院里,除了肿瘤科,最“收人”的科就是呼吸科。

@丽人

“他连两人间的病房都舍不得住,怕一天多花那四十块钱。”父亲带着优越感说,他没住两人间,是因为住院时刚好没有了。

      我是一个极度敏感的女人,我受不了一点点委屈,老公一句重一点的话语,我都会想到去死,曾经的我,非常的忧郁,非常的自卑,一点点不开心的事情,我都想结束自己的生命,不想再活下去,也总感觉活着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可是,如今的我读了上面那篇文章,经历了妈妈的生病过程,我不再那么抑郁了,我得好好的,好好的活着!!!

正月初四,父亲的病情仍然没有好转。母亲已经有些承受不住压力了,她对我说,如果父亲就这么走了,我以后该怎么办啊?我说:不会的。即使不幸真的发生了,你还有我呢,我离开部队回来陪你。说完就搂住了她。过了一会儿,她又坚定地说:我们去找医院的领导吧,X光机修不好,搞不清楚父亲的病情,一直这样心里憋屈啊!医院难道就不想点办法吗?我和母亲找到医院值班领导的办公室,没有什么人,打值班电话反映情况,回复说已经掌握了这个情况,会尽快处理。

2011年,父亲被市级的人民医院确诊为早期鼻咽癌。得知这个消息后,我整整哭了一个晚上:我们姐妹都已成家立业结婚生子,爷爷奶奶健在,在刚刚开始过上好日子的时候,我的爸爸却生病了。那时他很坚强,说“既来之,则安之,有得治就治,没得治就算了。”化疗、电疗的过程很痛苦,整整一年,爸爸被病痛折磨得不成人形,但是挺过来了。除去医保报销,治病一共花了六万多,爸爸很心疼,于是病好后以上班充实为由坚持找了一份夜班的保安工作,我和妹妹怎么劝他都不肯,其实他是想减轻我们姐妹的负担,觉得治病用了那么多钱,要赚钱回来。坚持上班5年,家里经济好像恢复了元气,但父亲自己也伤了元气。2016年,爸爸的癌症复发了,已经扩充到微小血管了,经历了化疗电疗已经产生了抗药性,国产药已经不起作用。因为药没有效果,所以病情一直持续发作,到了12月,父亲又一次晕过去,转院到市人民医院,呼吸科的主治医生说:病人最坏的情况是进ICU,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爸爸在呼吸科两个月,好像情况有点好转。直到有一天,散步回到病房的爸爸呼吸困难,上气不接下气,妈妈叫主治医生,医生说:要送ICU,重症监护室,要治还是不治?妈妈连思考的时间都没有了,直接说救人要紧。爸爸被送进了ICU,重症监护室,插管,上各种设备,一天两瓶白蛋白、一天两瓶静丙,还要托关系买,一天一万左右的费用,几个姑姑商量:放弃吧。我不肯,因为我知道一出ICU,我就没爸爸了。当时正值春节,我只盼望着他可以好起来转入普通病房,然后出院。然而这些真的只是美好愿望而已。在ICU坚持了15天,爸爸还是离开了我。后来我和妹妹整理爸爸留下来的遗物,发现他生前偷偷攒了16万,减去住院花费的20多万,只留给了我和妹妹4万的负债。爸爸辛苦一生,生怕多花费子女的钱,最后落下人财两空,但是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愿意付出所有去为他看病,只要可以挽留住他的生命。

中午,我和母亲下楼吃饭,母亲遇到一个熟人,就跟他聊了几句。那人又黑又瘦,干干巴巴。他说肝部有点不适,来看看,已经住了快一个月了。他走后,我问母亲这人是谁。“你小学同学红的爸爸啊?”“啊!她爸爸我记得是又白又胖的,怎么变成这样?”“他是肝癌,去年就在治病了,前段时间为了治病刚卖了家里一套房子。”母亲平淡的说。我印象中,红家中富裕的很,怎么也会为了治病去卖房子?

图片 8

正月初六,X光机终于修好了!检查结论很快就出来了:慢性阻塞性肺炎,还有肺大泡。医生给出了穿刺引流肺大泡的治疗方案,我在手术告知书上签了字。手术进行得很顺利,手术完毕后,父亲的呼吸明显好转,精神也好了很多。

小她曾经问过一位父亲在外科病房住了一个月的朋友是什么感受,他告诉我,每天晚上输完液后是陪护家属打电话最多的时候,因为输完当天药物,就会发一天的账单,如果欠费第二天就会断药,很多家属在这时候会去打电话借钱。

我又想起来,陪在他身边的儿子,不是他亲生的。当初他连生了红和她姐姐,不甘心没儿子,托亲戚从新疆收养了一个男婴。那个男婴现在陪在他身边,已有三十岁,长的白白胖胖,倒很像养父年轻时。看着父子俩远去,儿子不时小心的搀扶,我忽然感觉很惭愧。养子尚能如此孝顺,我这个亲生女,父亲病后却没能多陪几天。

    其实,我只是把我经历的,和我看到的故事写出来而已,也是我的一种想法和人生感悟吧!!希望能对你们起到一点作用,特别是陷于困境中的朋友,其实能够好好的,好好的活着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情,不是吗?我可以自由的呼吸,我可以自由的行走,我可以尽情的享受美食,好好的健康的活着,这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啊!!!

正月初七,医生告知我和母亲,父亲的病情已无大碍,不出意外的话过几天就可以从ICU里出来了。我们欣喜若狂,之前由于修不好X光机而对医院、对医生产生的无限怨恨在那个时刻都烟消云散了。下午去探望的时候,父亲已经非常清醒,眼神也有了活力,十来天全靠输营养液维持生命的他,第一次说想喝小米粥。我和母亲兴奋得忙活着……

因为外科病人很多都是意外或者突然住院的病人,所以很多家庭并没有充足的准备,即使是有,五万十万的花费在医院里并不罕见。如果遭遇大病,即使是中产之家,如果没有购买商业保险,依然难逃“大病致贫”,至少会被打回原形。

回病房后,我跟父亲说:“你以前不是说过,想去海南岛看看吗?等你病好了,我给你和妈报个团,你们去玩几天。”父亲问:“要花多少钱?”“一个人四五千就够了。”“这么贵啊,不去。”父亲竟一口拒绝。“不贵啊,这算便宜的。”父亲还是觉的太贵了。

正月初十,父亲从ICU出来了。我把他从轮床上抱到呼吸科的病床上时,才真切感受到他的重量,本来就消瘦的父亲那时已经可以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了。我轻轻把他放到病床上,就再也抑制不住自己的眼泪了。

他头一次通过最极端的方式,感受到挣钱是多么高尚的一件事情,而钱就是命!

他一个老农民,一辈子受苦受累,终于把两个女儿养大,给父母送终,可以享几天福,能存下一点钱,结果却病了,还如此重,如此烧钱。父母拿着这辈子攒的最多的一笔钱——三万块,到省城看病,不到一个月就花没了。

二、我得了白血病

小她写这些,并不是希望谁的父母生病,但《我不是药神》里老奶奶向警察求情时说的话让我一直印象深刻:“谁家能不遇上个病人,你就能保证你这一辈子不生病吗?”

从来不好意思向孩子张口的父亲,也开口说:“我看病没钱了,你给我点钱就行了。”

2012年8月,我的牙龈开始出血,一开始以为是牙龈有炎症,就没有太在意,后来严重到唾液都变成了红色,有时甚至能感觉到血从牙缝里慢慢流出来。请假到市区的医院去查血常规,检查结果出来后检查人员把我叫过去,问我近期检查过血常规没有,我说没有。他说我们怀疑第一次检查结果有问题,需要再给你复查一次。复查结果出来后,检查人员把结果交给我,小声嘟囔着,快去给医生看看,你赶紧住院吧。后来我才知道,检查结果显示,那时我的白细胞计数只有正常人的四分之一。

如果父母需要我们时,我们到底能给父母怎么样的支持呢?家里的存款够不够给他们看病,如果有一天真的需要住到ICU,我们能让他们住多久,能不能带他们看最好的医生,能不能请得起专业的护工?

我满口答应,我除了满口答应,还能做什么?第二天一早,我又要去火车站,坐火车回北京了。那里,有我的四岁幼女,我的家。还有,我的工作。

回到单位,把情况给卫生队队长反映,队长看到血常规报告单后说,你赶紧收拾收拾个人物品,我们现在就去省城的上级体系医院。到了体系医院,连夜抽血检查,抽完血之后,我也没当回事,就休息了。

等到那时我们可能才会发现,这个世界,远比电影里现实又残忍。

第二天,医院通知我要做一个股动脉穿刺。给我做穿刺的医生并不老练,甚至有点紧张,穿刺了两次才成功取到样本。虽然打了麻药,但抽取动脉血的时候半边身子仿佛一下子被抽干,那种感觉到现在想起来都让人不寒而栗。自己那时候还不知道,这种穿刺以后还要做上近十次。

告诉小她你的故事

由于体系医院的医疗水平有限,没有血液科,他们并不能完全确定穿刺样本的检验结果,但也基本认定是白血病了,于是决定将我转到体系内的总医院。到了总医院,我立即被送到手术室,又做了一次股动脉穿刺。在病房等待检测结果的时候,隔壁床病友对我说,你估计跟我一样,也是M3。我问,M3是什么?他微微一笑说,你慢慢就知道了。

你大概什么时候意识到父母老了,

检测结果出来了,主治医生对我说,典型的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M3,今天就上治疗方案。那一刻,我才意识到自己真得了白血病。白血病啊,印象中它可是死亡的代名词啊!但医生说,你比较幸运,这种类型的白血病缓解率是95%,好好接受治疗就行,不要胡思乱想。我每天躺在病床上不停地输液,有大把的时间在网络上查询相关资料,随着对早幼粒细胞、M3、APL、基因融合等一系列名词的深入了解,我也更加坚定了自己是那95%,而不是5%的信心。

需要你去照顾了?

有信心固然很重要,但病痛是不可避免的。相比股动脉穿刺的瞬时酸爽,腰椎穿刺(从脊椎骨中抽取脑脊液)的疼痛则更为持久,穿刺后病人须平趴在床上8个小时不能动;一个月一次的化疗对身体的摧残则是多方面的,静脉血管疼痛硬化、食欲减退、头晕恶心呕吐,甚至一直到现在,只要闻到病房吃饭时弥漫的那种饭菜味道,我就条件反射般想呕吐;长时间卧床治疗,肌肉萎缩严重,下床去病房内的厕所都要有人搀扶,否则就有可能摔倒,引发DIC(弥散性血管内凝血)而危及生命……

在父母生病问题上,你最焦虑什么?

感谢现代医学,感谢原卫生部部长陈竺带领的团队研究出的“上海方案”(使用全反式维甲酸和三氧化二砷对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进行联合靶向治疗),感谢所有医护人员,经过两个月的治疗,股动脉穿刺检查结果显示我的病情得到有效控制,主治医生说我可以出院了,以后每隔两个月到医院进行一次化疗,直至化疗满六次,没有意外的话就可以基本“治愈”。

本文首发于微信公众号:她理财。文章内容属作者个人观点,不代表和讯网立场。投资者据此操作,风险请自担。

到2013年上半年,我总共进行了4次化疗。2013年下半年,我到北京大学人民医院血液研究所进行了一次腰穿检查,检查结果显示一切正常。北大人民医院的医生说,急性早幼粒细胞白血病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以前是一种极为凶险的白血病,死亡率很高,但如今医学发展了,现在我们医院一般两次化疗病人就能缓解。我问他平时我能不能进行适当的运动,他说完全可以,并且十分必要。

2012年下半年住院期间,我在别人的搀扶下走上100米就满头大汗、气喘吁吁,而现在,我坚持运动锻炼,全程马拉松最好成绩3小时38分钟。偶尔有人会问我,你从生病到现在,心理上肯定经历了很大变化吧?我认真想了想,还真没有,就像当时一直认为父亲会从ICU平安出来一样,我始终坚信我是能够“治愈”的那95%,因为我认为,遇到疾病还是要相信自己、相信医护人员、相信科学。

三、儿子眼睛可能失明

2017年春节,我带着妻子和五岁多的儿子回老家过年。大年初三下午,去亲戚家拜完年,我就独自参加同学聚会去了。晚饭时间,我和同学们正在吃着火锅喝着酒,妻子打来电话,焦急地说儿子的眼睛被我弟弟家的孩子不小心弄伤了,可能比较严重,现在正在医院挂急诊。我和同学们说明情况后,赶紧赶到医院。到了医院,儿子已经住进了眼科病房,检查显示他左眼角膜破损、前房积血,当时视力几乎为零。医生给儿子开了静脉滴注的消炎药,护士来扎针,但一直找不到血管,孩子又有点哭闹,我和妻子就决定不给孩子输液,让他先休息一晚上,明天早晨看情况再决定是转院还是在这里继续治疗。

深夜,儿子睡着了。我坐在他床边胡思乱想。人生真是充满了各种巧合和闹剧啊,时隔9年,又是春节期间,又是这个医院,治疗过程又不是很顺利,只是病人由父亲换成了儿子,希望最后的结果都一样,两人都平安。

第二天早晨主治医生查房,检查结果显示破损的眼角膜有所恢复,积血也有所吸收,儿子自我感觉也好了很多,我和妻子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一些。

一整天,我和妻子在病房陪着儿子。晚上七点左右,儿子说眼睛有点疼,妻子就去值班室,想找值班医生给孩子检查一下。第一次去,值班医生不在;过了一会儿再去,值班医生在打电话,妻子给她说想做个检查,她有点不耐烦地说等一会儿,完了继续打电话。我们在病房等着,过了一会儿医生通知我们带孩子去检查室检查。医生在用裂隙灯给孩子检查时,孩子并不是特别配合,总是想用手去碰眼睛。第一次医生不耐烦地用手拍了一下孩子的手,力道有点大,我和妻子也赶紧对孩子说要配合检查,并抓住了孩子的手;第二次,儿子还是试图用手去碰眼睛。医生非常不耐烦,语气很冲地说:哎!你这孩子还检不检查了?我当时一看医生这种状态,也很生气,就对她说:医生,你没必要这么不耐烦吧?她听了之后说,我大年三十就在这值班,我怎么不耐烦了?就这样,她一言,我一语,事态发展到大声争吵的程度,甚至引来其他病房的病人过来看热闹。有病人过来劝我说,你别着急了,给孩子看病要紧……我看看站在旁边悻悻的儿子,再看看一直喊着要我给她道歉的医生,我突然间想到很多……我和妻子带着孩子离开检查室回到病房,哄着孩子睡去。第二天主治医生来查房,并没有提起昨晚我们和值班医生的闹剧,检查结果显示儿子恢复得很快,基本可以出院了。再加上已经是初五了,初六我和妻子都要上班,于是我们上午就办理了出院手续,下午就坐高铁离开了老家。

和医生争吵时,我第一句话是,医生是我感激和敬佩的职业。哪曾想,直接受惠于现代医学的我,一直鄙视医闹、谴责伤医的我,竟然也成了“医闹”的主角,我应该进行反思。但同时,“有时去治愈,常常去帮助,总是去安慰”也许才是医疗的真谛吧,因为,在病人以及家属眼中,一个好医生就是一尊真神。

本文由新萄京娱乐网址发布于保险,转载请注明出处:而是父母生病,就医三记

上一篇:欠下巨款意外离世,这几个问题你需要知道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