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到来,强监管引领银行进入拼资本时代
分类:保险

摘要:年年缺血年年补。几经起伏,2017年末,中国商业银行的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达到13.65%、11.35%、10.75%,处于历史较好水平。但喜忧参半,资本结构质量的失衡令各家银行不得放松丝毫警惕 强监管下,商业银行发展由拼规模向拼资...

(原标题:冲刺资本充足率达标倒计时 上市银行4000亿元再融资正在路上)

新年花式“补血”进行时:强监管引领银行进入拼资本时代

近日,平安银行调整后的定向增发融资方案出炉,根据该行现今的股价状况,平安银行采取了“减价增量”的方式,以11.17元/股的价格向中国平安非公开发行不超过13.23亿股,共募集资金148亿元。虽然较最初的定增目标少筹集了74亿元资金,但也可谓是给逼近监管红线的“资本池”来了场“及时雨”。

  年年缺血年年补。几经起伏,2017年末,中国商业银行的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达到13.65%、11.35%、10.75%,处于历史较好水平。但喜忧参半,资本结构质量的失衡令各家银行不得放松丝毫警惕

澳门新萄京最大平台 1

过去的2017年,银行业面临强监管施压、利差收窄以及2018年资产扩张等多重因素。在此背景下,上市银行积极发行优先股、次级债,非上市银行扎堆排队IPO,“补血”热潮已经开启。

除了平安银行外,9月11日,招行的29.6亿元A股配股也将上市流通。《经济参考报》记者注意到,今年仍有多家商业银行相继发布通过新的资本补充工具进行融资的公告,累计募集资金额逾3000亿元。

  强监管下,商业银行发展由“拼规模”向“拼资本”转变,业务与资本指标密切相关,在外部监管压力和内部资本需求的双重作用下,如何提高资本充足率和资本使用效率,加强风险防控,成为2018年银行资本新规“落地年”的新课题

聚焦·银行融资

2017年三季度以来,已经先后有建行、招商银行完成了总计人民币约875亿元优先股发行。而主动通过发行二级资本债来“补血”的做法,在四季度也呈现井喷式增长。11月份,二级资本债总计发行1148亿元,环比增长逾60%,创下年内发行新高。

市场并未如过去一样恐慌,这一方面是由于股权融资方案规模相对有限,因此对股市冲击较小,另一方面则是由于监管层再三表态正在研究新的补充资本工具,并有迹象表明可能先行试点优先股。

  就当前数据来看,绝大部分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在2018年年底能够达标,但不可否认,商业银行内源资本补充仍显不足,多数外部资本补充工具较为单一。在监管趋严背景下,商业银行资本补充压力逐步加大,特别是中小银行外部资本补充工具非常有限,存在不合规风险

随着上周农行高达千亿元定增方案的披露,2018年的上市银行再融资也将再度成为市场焦点。面对资本的快速消耗及新的监管形势,在2018年《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过渡期的最后一年,各家银行通过再融资进行资本补充的需求也将空前强烈。《证券日报》记者根据Wind数据统计,从去年至今上市银行发布的涉及股权类再融资公告就达到221条。据不完全统计,目前这些银行尚待实施的再融资规模将超过4000亿元。

另据第一财经记者统计发现,可转债成银行“补血”新宠。截至2017年12月25日,A股上市银行中待发的可转债规模高达1765亿元。而过去十年中,仅有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和民生银行发行过可转债,合计850亿元。

在银行的融资方案中,工行拟在2014年底前新增发行不超过600亿元;农行计划在2015年底前发行500亿元;建行拟于2015年底前新增发行不超过600亿元。中行则在7月份公告称“经董事会同意将发行不超过600亿元人民币或等值外币减记型合格二级资本工具。”

  从银监会下调拨备红线,推行“一行一策”差异化监管,到五部委发文鼓励创新,积极引导商业银行完成资本充足率达标,业内认为,部分创新型资本补充工具的出现,有望让商业银行外部资本补充压力得到一定缓解

再融资公告频发

与发金融债“小补”相比,地方银行通过冲刺IPO输血资本金“大补”也已经增至16家银行。证监会披露的最新信息显示,新一年排队银行的数量已达到16家,较去年年初有了较大幅度的增长。两家银行处于“预先披露更新”。

股份制银行方面,民生银行今年3月份发行了200亿元可转债,在上交所上市流通,转股前这些债券可以补充二级资本,转股后则可补充核心一级资本。9月7日,民生银行公布了《关于“民生转债”开始转股的公告》,根据规定,从9月16日起,这些可转债进入转股期,即可以转换为民生银行的A股股票。

  一边是监管政策的松绑支持,一边是银行花式补血的欲言又止。

可转债备受青睐

中国社科院金融研究所银行业研究室副主任曾刚对第一财经表示,监管强化背景下,银行业合规发展的核心竞争力已经转向“拼资本”,以往很多银行表内外业务扩张,通过监管套利方式,降低资本成本,所谓“轻资本”发展模式难以为继。

据民生证券测算,“由于这些可转债的发行,将提高民生银行2013年末资本充足率约90个bp至11.95%。预计上市流通后一年内即有90%的转债将完成转股,假设此次民生转债于2013年末完成30%至50%比例转股,那么,届时将提高该行核心资本充足率27至45个bp”。基于此,民生银行也寄期望于该可转债能尽早有一部分在今年年底前转股,以补充资本。截至6月末,民生银行资本充足率为9.92%,核心资本充足率为7.86%。

  根据银监会资本新规过渡期安排,到2018年底,系统重要性银行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不得低于11.5%、9.5%和8.5%,其他银行在这个基础上分别少1个百分点(见表1),这促使近年不断提速的银行补血进入最后冲刺阶段。

农业银行于上周披露了其非公开发行A股股票预案,拟非公开发行募资规模不超过1000亿元。此次非公开发行方案尚需经农行股东大会逐项审议批准,并取得银监会、证监会等监管机构的核准。而这笔千亿元的定增方案若实施完毕,将成为迄今为止A股上市银行最大的一笔再融资。公告显示,农行此次定增的发行对象共7名,分别为汇金公司、财政部、中国烟草总公司、上海海烟投资管理有限公司、中维资本、中国烟草总公司湖北省公司、新华保险,所有发行对象均以现金方式认购此次非公开发行的A股股票。其中汇金公司、财政部和中国烟草总公司的认购金额分别为400.27亿元、392.13亿元和100亿元。而在去年10月份,农行刚刚完成了400亿元二级资本债券的发行。

澳门新萄京最大平台 2

就平安银行而言,受资本充足率制约,其资产规模、网点、利润在近年来都比同一时期成立的股份制银行有较大差距。今年5月,平安银行股东大会已审议通过了《关于未来三年新增发行不超过500亿元人民币等值减记型合格次级债券的议案》,用于补充公司二级资本。

  不限于IPO、可转债、定增、优先股、二级资本债、资本补充债券等创新工具等方式,2018年开年至今,银行花式补血层出不穷。由于从2013年逐步实施新《巴塞尔协议》开始,过渡期内银行的资本充足率逐步提高,所以银行资本补充压力也在逐步增大。

农行这一笔巨额定增只是一年多时间里,上市银行再融资的一个缩影。《证券日报》记者根据Wind数据统计,从去年至今上市银行发布的涉及股权类再融资公告就达到221条,其中包括了除配股外的全部融资工具,涉及定增融资、发行优先股、可转债等。

从“拼规模”到“拼资本”

申银万国分析师倪军分析称,“截至2013年6月末,平安银行的核心资本充足率为7.29%,资本充足率为8.78%,低于其他上市银行的平均水平和监管的最低要求。按照6月末的加权风险资产进行静态测算,本次非公开发行的募集资金到位后,平安银行的核心资本充足率和资本充足率将可分别提升1.38%。”

  但市场上并不都是坏消息,监管政策的松动为银行对抗现实困难带来曙光。

此外,从2017年至今,A、H两地上市银行共发布了22笔二级资本债发行公告,通过发行二级债已完成的融资规模合计约3870亿元。据不完全统计,目前这些银行尚待实施的再融资规模将超过4000亿元。

每年辞旧迎新,银行便会开启新一轮“补血”热潮。

东方证券一位银行业分析师亦表示,“受股价的影响和市场信心不济,银行无论是定增还是谋求登陆H股上市,都将在价格上无比纠结。光大银行H股IPO因发行价格达不到预期,至今悬而未决,但该行的资本充足率也面临着不小的压力,不排除未来该行不能如期赴港上市,就会抛出补充资本的方案。”

  2月28日,银监会下发《关于调整商业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监管要求的通知》(以下简称“7号文”),明确将商业银行拨备覆盖率监管要求由150%调整到120%~150%,贷款拨备率监管要求由2.5%调整到1.5%~2.5%;并在调整区间内按照“同质同类”“一行一策”原则,明确银行贷款损失准备监管要求。对此,业内认为,这除了加速银行不良释放与核销外,一定程度上对资本补充起到间接作用,但由于需结合现场、非现场检查情况,给出差异化拨备达标要求,不确定性高,所以利好落实到对核心一级资本的贡献尚无法估计。

从融资规模上看,中大型银行的力度最大。除刚刚宣布通过非公开发行融资千亿元的农行外,平安银行将通过发行可转债及二级资本债融资两种方式合计融资560亿元。此外,民生银行、浦发银行、光大银行的融资规模也均达到了500亿元。相比之下,地方上市银行的融资规模则明显较低,地方银行中最高的江苏银行、宁波银行的融资规模只有200亿元,而吴江银行、张家港行的再融资规模仅为25亿元和15亿元。

彼时,2016年中信银行年报显示,该行资本充足率稍显不足,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8.64%,较上一年减少0.48%,已经接近监管下限。为了补充资本,中信银行发行了350亿元境内优先股,将一级资本充足率提升约1个百分点。2017年2月,该行股东大会又批准同意发行400亿元可转债,完成“输血”。

澳门新萄京最大平台 ,实际上,根据上市银行半年报披露的数据可见,自今年1月1日正式实施《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后,银行均已按照要求重新计算资本,对住房抵押、国内银行债权等各类资产的风险权重进行重新计提。在此影响下,上市银行资本充足率和核心资本充足率普遍有所下降,且在第二季度有进一步下降的趋势。截至6月末,资本充足率下降的银行有7家上市,核心资本充足率下降的银行有5家。

  随后,“一行三会”等多部委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步支持商业银行资本工具创新的意见》(以下简称“《意见》”),进一步支持商业银行拓宽资本补充渠道,提出支持资本工具创新、拓宽资本工具发行渠道、增加资本工具种类、扩大投资主体范围、改进资本工具发行审批工作等方面的意见,提升银行体系稳健性。

从融资工具类型来看,可转债是被上市银行采用最多的一种方式,2018年以来,已有常熟银行、江阴银行、无锡银行3家上市城商行完成可转债发行,截至目前,银行中待发的可转债规模已达近1900亿元。

澳门新萄京最大平台 3

“受监管规范和大规模信贷投放的影响,商业银行将持续面临再融资压力。如果没有大规模的银行IPO,今年上市银行亦不会有大规模的股权融资计划,这主要由于监管机构去年推出了创新资本工具,利用该工具可以令银行业核心资本充足率提升。”上述东方证券分析师进一步称。

  那么,银行资本充足率指标的真实情况究竟如何,哪些公司徘徊在危险的边缘?它们将如何融资?还原银行补血的背后,银行的小动作也正透露出它们的秘密。

而这与去年监管层对上市公司再融资做出的限制不无关系。2017年2月份,证监会对《上市公司非公开发行股票实施细则》的部分条文进行了修改,发布了《发行监管问答——关于引导规范上市公司融资行为的监管要求》,以规范上市公司再融资。监管新规要求,上市公司非公开增发必须间隔18个月,并且融资额不能超过市值的20%,但对于可转债、优先股不受此限制。显然,在再融资收紧的情况下,可转债这种再融资的优势凸显出来,并被上市银行屡屡采用。

2018年大幕刚刚开始,大型商业银行纷纷提早做好准备。2017年三季度伊始,便有两家大行祭出优先股补血大招。

在利率市场化改革开启的背景下,长期来看银行利润将受到挤压,这进一步使得银行通过利润留存补充资本的规模受到限制。基于此,早在去年末银监会就已经成立了“资本工具创新”课题组。目前,无论是银监会还是证监会,都试图尽快能推出优先股方案,并对此进行了反复调研和探讨。

  压力:补血混战 分化加剧

监管新政出台

其中,两年前祭出优先股“补血”方案的建行于2017年9月,在境内发行不超过6亿股的优先股,募集金额不超过600亿元,并按照有关规定计入该行其他一级资本。12月底,招商银行也公告称,该行已完成非公开发行2.75亿股境内优先股,募集资金总额人民币275亿元。

有市场分析人士认为,从一级市场而言,优先股可以增加融资渠道,尤其是可以采取私募发行的方式,程序会省略很多,公司可以通过很低的成本发行无期限债券,获得长期低成本资金而不负债;这种方式也适用于非上市公司,等于降低了公司上市融资的冲动。从二级市场来说,优先股一般是在交易所系统集中交易,或由上市公司赎回,如果能将很多大小非普通股转换为优先股,能大大减轻以往解禁股对市场的冲击。

  根据Wind不完全统计,近200家银行数据显示,截至2017年6月底,全国仍有49家银行资本充足率在12%以下,86家银行一级资本充足率在10%以下,39家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在9%以下。

拓宽资本补充渠道

对于银行陷入年年“补血”怪圈,某股份行首席经济学家对第一财经表示,当前市场上,银行的贷款往往比债券利率还低,再加上证券化的发行成本,这就导致了银行这类的信贷产品难以证券化,致使银行的资产规模只能不断扩张。由于银行业资产盘活的效率不高,这就倒逼银行在扩张的过程中,必须不断补充资本,以满足资本充足率要求。

农业银行董事长蒋超良认为,应把一级资本工具尤其是混合一级资本债作为创新的重点。他建议,“当前中国银行业资本构成中其他一级资本短缺,应尽快研究推出其他一级资本工具。考虑到优先股属于股权,融资成本相对更高,因此,也可以先行创新混合一级资本债。”

  它们当中,有的三项资本充足率指标虽然在监管红线之上,但腾挪空间有限;有的逼近监管红线,贴地飞行;还有个别时间点落在红线之下,有不达标的合规风险,相互之间分化严重。

随着2018年的到来,作为实施《商业银行资本管理办法》过渡期的最后一年,各家商业银行也到了资本充足率达标的“终考年”。为了应对逐渐提高的资本监管要求,各家银行在2018年伊始就开始布局资本补充,以期在过渡期的最后一年完成资本充足率达标的重要任务。

而随着2017年金融去杠杆和资本考核趋严政策,无疑更加大了银行资本充足率合规压力。

  以包商银行为例,截至2017年6月底,其资本充足率、核心资本充足率、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为:9.49%、7.33%、7.33%。以2016年底过渡期要求比照,该行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均低于最低要求的9.7%和7.7%,不达标;如以2017年底过渡期要求比照,上述两项数据依旧不及相关要求的10.1%和8.1%,依旧存在不合规风险。

今年年底,系统重要性银行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将分别达到11.5%、9.5%和8.5%,其他银行分别达到10.5%、8.5%和7.5%,这一数值较去年年末又有了不同程度的提高。《证券日报》记者梳理上市银行三季报发现,除个别未披露资本充足率的几家银行外,所有上市家银行资本充足率均满足监管要求。但穿透式监管和银行非标资产回表等都加大了银行,特别是中小型银行的资本补充压力。

2017年央行将表外理财业务纳入广义信贷统计口径,提高了MPA中宏观审慎资本充足率的达标门槛。而根据银监会资本新规过渡期安排,到2018年底,系统性重要银行资本充足率、一级资本充足率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不得低于11.5%、9.5%和8.5%。

  同样,上市银行依旧会存在此类问题。例如2017年三季度末,北京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7.9%、一级资本充足率8.95%,江苏银行一级资本充足率8.63%、资本充足率10.95%,南京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7.91%,甘肃银行一级资本充足率8.55%,均逼近监管要求的下限。

3月12日,银监会、人民银行、证监会、保监会和国家外汇局联合发布《关于进一步支持商业银行资本工具创新的意见》,支持银行补充资本工具创新,从扩宽资本工具发行渠道、增加资本工具种类、扩大投资者群体、简化资本工具发行的审批程序四方面给出建议。

曾刚指出,此前银行所谓的轻资本模式并非真正意义上的轻资本,通过监管套利方式,在银行表内不同科目之间,例如传统科目,同业业务科目调整,或表内外业务调整降低名义上风险资产规模,让有限资本支撑更多表内外业务量。

  “资本充足率指标接近监管红线,短期规模扩张将受资本金制约,一般银行方面会积极改善。”某资深金融人士表示。

文件提出支持商业银行通过多种渠道发行资本工具;为银行发行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转股型二级资本债券等资本工具创造有利条件。这也将拓宽银行资本补充渠道,有助于缓解银行业资本补充压力。业内人士指出,在监管政策支持下,今年银行的资本工具发行量或将出现大幅增长,这也将为银行“补血”创造充分的条件。 相关新闻

随着监管收紧,未来表外业务表内化是趋势,表外业务按照表内标准计提风险资产,这些都要求银行补充资本金。

  南京银行相关负责人3月28日在接受《投资者报》记者采访时表示:“目前本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并不高,正在通过非公开发行A股的方式有效补充资本,资本预期充足。本次140亿元非公开发行A股未来实施和落地后,将有效补充本行核心一级资本,助推本行加快战略转型步伐,为股东创造更多资本回报的同时,推动本行长期可持续发展。”

  • 民生银行平安银行收亿元罚单 新一轮严监管开启
  • 银行积极运用多种工具融资“补血”

“原来银行拼规模,未来银行进入拼资本时代,核心资本数量,以及资本持续补充能力,包括银行盈利能力,以及多元化融资渠道,这类银行未来将迎来更好发展。”曾刚说。

  而江苏银行方面告诉记者,公司已在2017年11月发行2亿股优先股,补充其他一级资本199.78亿元。“过渡期内,银行严格按照监管要求,合理安排资本充足率水平,各年末资本充足率均达到过渡期后的监管标准。”江苏银行相关负责人表示,2012年以来,公司共通过发行二级资本债、公开上市、发行优先股等方式补充各级资本。除了去年发行的优先股,2014年、2016年,还先后通过发行二级资本债券补充二级资本120亿元,并通过A股上市补充核心一级资本71.29亿元。

不过,与2016年银行股IPO的火热场景相比,2017年的银行上市之旅可谓平淡。此前地方银行的上市也经历过发行被推迟的命运,已走上IPO的康庄大道的银行也非高枕无忧。

  与此同时,记者发现,北京银行、甘肃银行也在积极行动。2017年12月,北京银行通过定增实现募资206亿元;而今年1月,甘肃银行在港交所挂牌上市,称将全部上市所募款项用来补充资本金,支持业务可持续发展。

除了郑州银行、兰州银行、苏州银行、青岛银行、青岛农村商业银行以及江苏大丰农商行选择在深交所上市。长沙银行、徽商银行、哈尔滨银行、浙商银行、西安银行、厦门银行、威海市商业银行、浙江绍兴瑞丰农商行、江苏紫金农商行和厦门农商行则拟在上交所上市。

  “国有大行三个层次的资本充足率均处于较高水平,资本补充的迫切性相对不高。大行债券发行空间较大,各类资本工具选择的余地也大。城农商行介于国有大行和股份制银行之间,机构内部差异比较大,资本充足水平参差不齐。而股份制行整体资本充足状态堪忧,且部分机构核心一级资本长远看有缺口,资本(特别是含金量高的核心一级资本)补充存在一定的迫切性。此外,股份制二级资本债发行空间相对较小,这进一步限制了资本补充工具的选择。” 兴业研究策略分析师郭益忻指出(见07版图1)。

提高资本充足率,加强风险控制能力,满足业务发展需要,为成功上市创造条件。处于A股IPO排队审核状态的长沙银行,再次更新招股说明书申报稿,称其增资扩股事宜已经获得监管部门批准,注册资本增至34.3亿元。

  改变:创新工具有望推出

千亿银行转债待发,杀入AT1市场

  不过,通过几年不断地补血,整个银行业资本充足指标也在相应走高(见07版图2)。

第一财经记者统计发现,截至2017年12月25日,A股上市银行中待发的可转债规模高达1765亿元。而过去十年中,仅有中国银行、工商银行和民生银行发行过可转债,合计850亿元。

  从整个银行业看,银监会发布的2017年四季度主要监管指标数据显示,商业银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0.75%,与上年末基本持平;一级资本充足率为11.35%,较上年末上升0.1个百分点;资本充足率为13.65%,较上年末上升0.37个百分点。但郭益忻认为,虽然目前商业银行资本充足水平较高,但资本内部结构组成不尽合理。

澳门新萄京最大平台 4

  根据监管要求,银行资本划分为一级资本和二级资本,一级资本又分为核心一级资本和其他一级资本。根据《商业银行管理法》相关规定,补充核心一级资本的方法包括:IPO、定增、转股后的可转债,优先股可以补充其他一级资本,而二级资本债可用于补充二级资本。

中信证券固收分析师余经纬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与优先股、二级资本债等工具不同,可转债转股后,可以直接补充核心一级资本。

  “一是其他一级资本厚度不足。按照《巴塞尔协议III》和银监会的设想,其他一级资本应当达到 1%。而去年四季度末实际仅有0.6%,这还是历史最好水平。这主要因为目前其他一级资本补充工具仅优先股一种,且发行人必须是上市银行。二是二级资本偏多。按照《巴塞尔协议III》和银监会的设想,二级资本较为合适的比例应控制在2%。而去年四季度末实际达到 2.3%的较高水平。这可能因为一方面银行提取的拨备较为充足,超额拨备做了部分贡献;另一方面二级资本债发行门槛低,补充效率高。所以,对目前较高的资本充足水平其背后的真实质量,我们应该有更为清醒而全面的认识。” 郭益忻说。

余经纬表示,银行转债发行预案井喷,与再融资方式转换、转债市场加速扩容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再融资新规后,可转债审核和发行节奏加快,也成为了更多上市银行所青睐的资本补充手段。

  但从目前的融资工具来讲,创新仍在探索之中。“目前银行资本的补充方式主要有IPO、可转债、定增、优先股、二级资本债、资本补充债券等。但是可转债、定增只有上市银行能够开展。对于没有上市的银行来说,二级资本债、资本补充债券是更现实的补充资本方式。” 苏宁金融研究院高级研究员石大龙表示。

2017年2月,中信银行股东大会批准同意发行400亿元可转债。中信银行董事长李庆萍表示,“在当前市场环境下,发行可转债是募集资本的最佳选择,从长远看有利于提升资本充足率和盈利水平,对本行和投资者来说的双赢的。”

  在郭益忻看来,目前的资本补充工具各有长短:二级资本债门槛较低,发行效率较高,成本相对可控,但资本含金量较低,且受债券发行比例限制;优先股可用于补充其他一级资本,含金量尚可,但发行效率一般,且由于股息支付是税后列支,成本高;可转债转股后可用于补充核心一级资本,含金量最高,但未转股之前票面利率较低,转股进程存在不确定性,受债券发行上限制约,转债转股成功与否与其估值水平关联;而IPO作为最为正统的资本补充形式,补充资本含金量最高,但募集成本最高,效率较低,且已上市银行通过定增途径补充资本还要受到期限(相邻两次不得短于18个月)、价格等方面的限制(见表2)。

第一财经记者注意到,目前常熟银行可转债发行方案已经获证监会核准,而吴江银行和江阴银行的转债预案也获发审委通过,值得注意的是,这些银行的发行规模均不超过30亿元。

  正所谓“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如何解决银行长期的资本需求?据悉,前述“一行三会”等多部委联合发布的《意见》正是讨论融资工具的创新。

随着上市银行密集推出可转债发行预案,市场的需求也成为了银行转债发行放量的阻碍,例如光大银行500亿可转债发行过程中,资金面明显受到冲击。而在可转债信用申购出台后,银行可转债的发行对资金面造成的压力明显减小。

  据了解,《意见》主要包括四项内容:一是积极扩宽资本工具发行渠道。充分发挥境内外金融市场的互补优势,有效运用境内外市场资源,支持商业银行通过多种渠道发行资本工具,通过多种渠道稳步扩大资本工具的发行规模;二是积极研究增加资本工具种类。总结经验并研究完善配套规则,为银行发行无固定期限资本债券、转股型二级资本债券、含定期转股条款资本债券和总损失吸收能力债务工具等资本工具创造有利条件;三是扩大投资者群体。在防范风险的前提下,研究社保基金、保险公司、证券机构、基金公司等机构对商业银行资本工具的投资政策,扩大商业银行资本工具的投资主体;四是简化资本工具发行的审批程序。优化资本工具发行审批流程,完善储架发行机制。

宁波银行100亿可转债发行也遇到了一定困难,由于宁波转债上市期间,转债市场面临大规模的“破发”潮,在网上申购的20.89亿元宁行转债中,有面值1.49亿元转债中签者放弃缴款,占比超过7%。

  《意见》提出,商业银行应将资本补充与资本规划相结合,统筹考虑资产增值、结构调整、内部资本留存、外部环境等因素,科学合理设定资本补充计划。

“银行做可转债和定增都会受到最新一期的每股净资产限制,是一个相对独立一点的转债类别,但是银行应该会比较青睐这种融资方式。”余经纬表示,未来银行转债在票息上可能也会补偿更多,这是转债相对于定增的优势所在,不过定增可以直接补充核心资本,而转债还要转股后银行才能实现资本补充。

  对此,中金公司固收团队认为,我国商业银行目前能够在境内使用的资本工具有普通股(包括IPO、定增、配股、可转债等转股类证券转股)、优先股、减记型二级资本债(最常用、体量最大)。相对海外市场,我国商业银行在境内仍缺乏足够的资本补充手段,其中尤其缺乏的是,能补充其他一级资本的永续债,以及强制转股类的资本工具。

除了可转债 “新宠”外,杀入AT1美元债市场也成为一些银行曲线救国之路。第一财经记者统计发现,中资银行2017年AT1美元债较2016年发行量翻倍,发行总额约为2016年的3倍。

  “海外经验表明,规模较大、资产负债表更为健康的银行会更早地发行资本债,这与国内监管机构首先在国有大行、股份制商业银行推进资本工具创新一致,且海外的减记型工具相对于转股型工具更受投资者欢迎。”在郭益忻看来,目前二级资本相对偏厚,而其他一级资本相对不足,因而创新的方向应首先是其他一级资本债,减记型工具(减记牺牲资本债投资者保全股东)已在二级资本上有了良好的实践基础,接受度相对更高。转股型工具(转股稀释股东权益,但更利好高等级债权人)牵涉面广,个性化因素更多,推广难度更大,从简化的角度交流,减记型工具更易推广。

AT1 债券全称为( Additional Tier 1),即其他一级资本的资本补充工具。巴塞尔委员会对各类资本工具做了具体规定, 其中核心一级资本对应工具主要为普通股,二级资本对应二级资本债 ,而其他一级资本对应的即为优先股。在转股之前,该融资工具呈现债券特性,即 AT1 债券。

  办法:拼资本 拼效率

银行对这一融资工具的青睐,还来源于美元债市场上中资银行较其他银行所发AT1 债券相比,有明显的利率优势。

  “当前银行业采取各种方式补充的主要原因是资本约束压力进一步增强,尤其是在同业业务、表外业务、理财业务监管不断加强的情况下,银行资本占用的需求增加。”石大龙说。

民生证券分析称,由于中国商业银行多数已具有较高的资本充足率,且以中国机构为主的投资者对中资银行已建立一定的了解和信任,与同级别的其他国家 AT1 债券相比,中资 AT1 发行利率明显较低。从发行金额来看,中资银行2017年发行的AT1债占全球市场的39.86%,地位显著提升。

  “现在只是密集式的补血,还未到资本的集中消耗期,叠加宏观审慎监管(MPA)、表外业务回表,未来一段时间内资本压力还将持续,这也是当下银行补血忙的原因。”在业内看来,如今银行面临建立长效资本补充机制和资本有效使用机制的问题。

随着越来越多的银行对资本补充的需求逐渐提高,发行AT1债券的银行也从最初的四大行发展到A股上市的股份银行,目前不少城商行也加入发行的队列。

  “资管新规即将落地,如存量非标必须入表,将带来额外的资本消耗。未来市场对银行资本要求越来越高,既要发展,又要效率,如何在发展实体经济中做到专业、集约、高效,对银行是巨大的挑战。”上述资深金融人士表述道。

非保本理财回表使资本承压

  “同业业务得以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一个重要的优势就在于对资本的节约。去通道、回归信贷,本质上是风险收益逐步对等的过程,这意味着之前计提不足的资本将逐渐补上。某种意义上说,除非大幅度缩表,银行回归传统信贷的过程将是资本耗用加剧的过程。”郭益忻向记者表示。

伴随着强监管整肃过程中,银行资本压力变大是必然现象。同时,从2013年逐步实施新巴塞尔Ⅲ要求,每年逐步提高资本充足率水平,对银行资本补充压力越来越大。绝大多数银行以及金融机构而言都感到沉重的资本补充压力。

  伴随着年报的推出,《投资者报》记者发现,部分银行在严控风险的同时,开始将资本使用效率摆在重要的位置。

近日银行业协会对中国166家银行业金融机构的1920位银行家进行的调查《中国银行家调查报告》显示,商业银行资本充足率指标持续承压,44.1%银行家认为,当前资本充足率指标对经营存在较大压力。远高于银行业其他核心指标,例如不良率、拨备覆盖率。

  “截至2017年年末,公司加权平均净资产收益率为19.02%,较上年提升1.28个百分点;资本充足率为13.58%,一级资本充足率和核心一级资本充足率分别为:9.41%和8.61%。同时,公司根据战略发展需要,也在2017年先后完成了100亿元二级资本债券和100亿元可转换债券的发行工作,资本的有效补充确保了公司后续的稳健发展。”宁波银行告诉《投资者报》记者,2017年度公司在强化资本预算约束的前提下,不断优化资产结构,进一步统筹经济资本配置,资本使用效率获得提升。

而此前,东方资产董事会秘书、副总裁陈建雄层在银监会例行发布会上对第一财经记者表示,从2017上半年东方资产业绩增长情况看,净利润增长30%多,但规模增长不到10%,主要是受到资本金约束。

让更多人知道事件的真相,把本文分享给好友:

例如2017年底出台的资管新规征求意见稿与此前的银监会“三三四”检查中要求,资产管理产品投资于非标准化债权类资产的,应当遵守限额管理、风险准备金要求、流动性管理等监管标准。

更多

目前,银行非保本理财产品余额约为24万亿,其中非标资产约为5万亿,债券资产约为12万亿。如果未来非标和部分债券回表,资本金将承压。

有法365首席经济学家李虹含对第一财经表示,如果按照一半非标和2万亿信用债计,按照10%计提资本,需要消耗4500亿元资本金。非保本理财资产回表将对银行资本充足率补充形成较大压力。目前许多上市银行破净,股东增资意愿显著降低。影响了银行资本补充的意愿。

不过监管也并非一刀切。2017年7月,银监会发布《关于修改<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的决定》。《决定》对《中资商业银行行政许可事项实施办法》中的八个条款作出修改。

其中,“优化中资商业银行投资设立、参股、收购境内法人金融机构以及募集发行债务、资本补充工具的条件”这一条备受市场关注。

银监会有关部门负责人表示,这对银行的影响主要涉及以下三方面:一是有助于银行通过募集发行次级债和其他资本补充工具,及时补充资本,提高资本充足率,增强抵御风险能力;

二是有助于银行通过发行金融债,发挥主动负债能力,优化负债结构,降低资产负债期限错配,提升流动性风险管理水平;三是有助于银行通过发行专项金融债等方式支持“三农”、小微企业以及绿色产业等金融薄弱环节的发展。

业内人士认为,上述政策调整是“强监管”背景下,考虑到银行资本补充压力增大,加之近几年银行业不良率升高,银行计提拨备力度加大,消耗利润,靠盈利补充资本的能力也有所下降。

曾刚指出,从长远看,银行还需要尽快进入集约化发展模式中,不能一味通过资本补充来获得规模业务增长。资本也有昂贵的成本,银行最好能够走出资本集约化发展模式,靠自身盈利积累实现可持续发展,而非一味通过外援式融资扩充资本金。监管强化将引导银行从规模扩张至上转变为效益至上。

2017年12月7日,《巴塞尔协议III》修订完成,并将从2022年1月1日起逐步实施。

兴业研究鲁政委对此表示,拟于2022年1月1日开始实施的《操作风险最低资本要求》,将现行操作风险资本四种计算方法统一为一种,与修订前相比主要有三点不同:一是以商业系数替代营业收入作为计算基础,对银行会计报表提出更高要求;二是将监管罚款、违规交易损失等历史损失纳入计算,在强监管背景下对银行资本充足率形成考验;三是大幅提升披露要求,明确银行需要公开操作风险年损失额及商业系数中子项目信息。

此外,考虑到各金融市场的不同特性,《要求》对不同地区监管机构在计算方法、如何纳入历史损失等方面给予了一定的自主权。“目前,我国及欧洲、美国等世界主要监管辖区仍然沿用2004年巴塞尔委员会发布的《巴塞尔协议II》中操作风险资本计算框架。考虑到《要求》相比与原框架计算方法和披露要求变化较大,因此,很可能各国监管机构随后会调整本国监管政策要求。”兴业研究称。

本文由新萄京娱乐网址发布于保险,转载请注明出处:时代到来,强监管引领银行进入拼资本时代

上一篇:体育保险保什么,中国体育代表团为亚运组织工 下一篇:没有了
猜你喜欢
热门排行
精彩图文